无题

根据我的经验,成为创始人是一段特别孤独的旅程。毫无疑问,对于雄心勃勃的科学家来说,这是一个可行的选择,但它不可能让科学研究变得轻松,也不可能减轻压力。


很多东西想写的时候因为忙碌没有写,到后来可能也就不想写了。以前旅途中总是在工作,现在一般在阅读或者看看窗外。这次旅途上阅读的一本书,关于生命,然后又看的了 Felix Hill 的新闻。

阅读的书中所写,以及我所看到的,有的人尽管在健康时说,如果有天要离开,会选择把剩下的时间,留给自己和亲人朋友,好好旅行,做自己想做的,之类的;但是到了最后却全都选择了,用尽努力延续生命。

有人这么努力地珍惜生命,有的人却随手就走了,哪个更正确呢?都已经在DeepMind做自己最喜欢的工作了,仍然选择了离开,可见幸福真是一个很难界定的事情,一切都来自于个人内心的体验。如白居易:“ 唯有衣与食,此事粗关身。苟免饥寒外,馀物尽浮云。 ”(参考文献: 《初除户曹,喜而言志》,by 白居易 ),这样想会不会好一点呢?


一旦想清楚,人类也不过是动物世界的一员,满足生存只需要最一般的条件,很多欲望登时就会显得虚无缥缈。天才都比我们敏感,所以在改变世界提供创新方面都比我们做得多,我们只需坐享其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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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

跨年,

而我只想审/改完论文,赶紧去睡觉;都不想审了,就想去睡觉。

看了一下审稿列表,今年居然为20个不同的期刊审稿——不是审了20篇,而是为20种不同的期刊审稿。。。我也是学科跨度广泛,就差审稿一篇文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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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

李安的这个访谈,原本只是想找到他的一句话,但还是看了整个访谈。这是二二年的访谈了,可能也是看的第一个关于李安的访谈。早在玉娇龙时代就知道李安了,后来当然是色戒了,但一直没有太想看李安的电影,直到双子杀手,才觉得李安拍得好,可是双子杀手却票房不是那么好。

色戒是张爱玲的作品,对于张爱玲,可能很多人都能随口来几句她说的话——有些可能也不是她说的,但是看起来像;真正读小说的话,又觉得好像这种小说太压抑了,不想看。读的第一本是十八春,又名半生缘,这里面最为人知的一句大概是“世钧,我们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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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

淘得一个阅读器之后,电脑中远古的文档好像都重新被打量了一番,都可以慢慢阅读了。薛定谔这个作者有个很有名的作品,叫做《生命是什么》,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久仰大名,最近才在阅读器上读完了。阅读器对于pdf的支持很不好,全仰仗良好的视力,和足够的耐心,读完了这本书。

《生命是什么》这本书是上个世纪一套非常优秀的书籍中的一本,那套书籍叫做“第一推动丛书”,也是小时候面对艰深的科学的入门丛书,也是文理交融阅读习惯的一部分。可惜,现在这样的作品太少了,大家都在刷短视频。

薛定谔是个物理学家,如果学物理,应该熟悉薛定谔方程和德布罗意波;如果是幻迷,那应该熟悉薛定谔的猫;至于我,两个都知道点儿,也是小时候第一推动丛书看的。这本《生命是什么》,远远超过了物理的范畴,甚至在最后讨论意识与科学认识的部分,已经是哲学了。物理学家看哲学、生物学、甚至文艺部分,其视角都与各个学科本专业的专家有着好多差别,这种差别是可贵的,至少在薛定谔的作品中。

情欲和清淤

朋友给推荐了一下这本顾城的《英儿》,然后我就在未苏湾看到了顾城的诗。其实之前对顾城所有的认识仅限于黑夜给了他黑色的眼。至于这本《英儿》,推荐人本来说的这是顾城“最色”的一本书,但是当时我误看作是“最出色”的一本书;我想最出色,那应该找来看看啊。

未蘇灣–黄石

但是,其实是一本很奇怪的书,里面非常多的情欲描写,而且以写诗的语言来写小说,开头部分我甚至都不太读得下去,要不是有朋友提及,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去看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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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就看不到这么多星星吧

北京就看不到这么多星星吧

王筝要开演唱会,然后做了几个短视频,她说:“我曾经是个很能写的人,其实现在也是”,然而离开很久以后要重新回来,可能并不容易。

在离开T大之前,这个人的最后一首可能是《没有人比我更爱你》,虽然一直不算很有名的歌手,但是这个人的歌曲确实陪伴了好久,大部分都是早期那些歌,甚至还有一个早期的有声小说,王筝在里面饰阮莞

我曾经是个很能写的人

现在视频都是为手机定制的,从电脑屏幕上看,这个视频不够宽,却又太长了,只能把文字推到more后面去,收起来,不然篇幅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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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月不知心底事

辛夷坞近年主要工作已经是编剧了,最新的作品也停留在21或22年的“针尖蜜”。最近想起早年阅读的作品,除却特别早的那些——特别早的那些作品它们在“写着玩的”和“认真写作”之间的界限其实颇为模糊,那是一个特别的网文时期,到了现在,网文其实多是套路文章,无非是运用得纯熟与否,但是早期的时候质朴(或者粗糙)但是真诚;除了这些,辛夷坞算是比较多产又质量高的一位,她比较有意思的地方是,不同作品之间,角色是有关联的,一本书中的主角是另一本书中的配角,好像所有的人都联系在一块儿。

做为一位成熟的作者,辛夷坞讲故事的能力确实出众;但再出众的作者,其输出能力也是有限的,人生就那么多经历,再怎么写,也超不出自己的人生经历;刘慈欣,想象力出众,但是也很久没作品了,这些人,在一个高度,收手做编剧,无疑是很好的选择,只是可惜了读者们,会有落空的期待;但是,每个作者的枯竭都是必然的,人生的长度和广度都是有限的。

山月不知心底事,当读到他低声说:“用你的声音,叫我一声阿正好吗?”,这里的阿正应该就是致青春里面的那个陈孝正,一句话连起另一本书。写作中,本来犹豫用“阿正”这个名字,但是,想到致青春,就不想用这个了,毕竟人家写得那么好,换了一个。

山月不知心底事,“有时候缘分散了,就是散了”,这是现实中郑少秋说的,关于沈殿霞;“凡事要留点余韵,虽然有些抱憾”,这是电视剧中郑少秋说的,关于陈淮秀。近年来,陆续一些诗人去世,好像整个诗词的年代都在远去,离开了当下这个不知道在追寻什么的现实世界。那些有着一些艺术梦想/幻想的人,都把它变成现实的背景板,这样也好,对应郑少秋前面的两句话。

合照

同学们问可否合照,说起来,这会儿有点意外——以前不意外,但考虑到现在这个年纪。。。就有点意外;而且以前多是在课外的时候,课堂时候少。

记得我以前问可否合照的时候,得到的回复是否,当时有点难过;于是,现在别人问我,我一般都说可以。虽然平时我也是躲镜头的,但是,合适的理由,当然可以啊,为什么否呢?

以前合完我就走了,现在我会说,如果方便的话,发给我——可是,不管有没有说这句,大多时候也没收到什么🤣

合照–珞樱

这首合照,出自珞樱,当时正是校园民谣活跃时期,从诗歌和民谣两波朋友,都得到关于该专辑的推荐,于是印象就比较深刻一点。和我收藏的好多歌曲一样,这个专辑大概也是绝版了的。

当时还买了一本关于音乐的书,替别人买的,就是推荐珞樱专辑两波人中的一波,怎么也想不起书名了,封面是蓝色的夜色底色加橘黄色的灯光颜色。今天看到一个“文学鉴赏与创意写作”推送,有关于歌词写作内容,应该会和当时那个环境相关,老师年轻,可能那个年代远点。。。

整理文件夹,总会看到很多好遥远的内容。
“ 偶尔翻起了日记 / 翻起了你我之间的故事 / 一段一段的回忆 / 回忆已经没有意义”
旧时光

kindle

kindle 发布了一个彩屏版,但是kindle已经退出中国有一段时间了。刚在kindle上读完一本稍严肃点的书,叫“黑客:计算机时代的英雄”,这本书成书于1982或1983,但是后记延续到了2010年的一些采访,跨度这么大,尤其对于计算机领域,20年足以跨越好几个时代,因此书中正文大部分出场的人物都非常不熟悉,直到后来沃兹、盖茨,但是书中谈及的计算机内容很多还是能懂,毕竟我们接触计算机的年代没有隔计算机启蒙年代很遥远——1982年也不是那么远。

这本书读得很慢很慢,多半在差旅中阅读,今天终于在阳光下读完。想起一个朋友,在阅读kindle之初认识,有时在旅途中会分享阅读,然后,在读完这本书之前,飞快地消失了。。。要接受生命中的来来去去,最后能够剩下的,少少的人,像之前那个,二十年的网友。

最近见到吴彦姝的频率有点高,焚城中的老太太也是吴彦姝,还有刘德华四十年不变的样子。

二十年的网友

有个朋友,偶尔问候一下,说起身体一些抱恙,感慨竟然就这么断断续续联系了近二十年,时光辗转,我注销了一个又一个账号,甚至都是一部互联网产品消亡史,但是竟然仍然留在联系列表中,从未见面也从未失联,多么奇怪呀。

有时候你知道一些近况,似乎也没有熟悉到可以去询问,也就没有问,但有时又偶尔看到一些近况,会聊几句,远远近近,清清浅浅。如果不是时间这么长,那么这是一个多么普通的朋友啊,而拉长了时间线,就觉得有点特别了起来。

文字有时候模糊了真实和虚幻的界限,要知道那么多细细描写过的情节,大部分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又看起来非常真实。黑客帝国三部曲刚来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但是近年又补了一部黑客续集,一切感觉都消失了,科幻续集,续得不好的居多,银翼杀手也续集,银翼杀手2049,我都没有看完就睡着了。

终结者也续集,这次阿诺州长没有说“I will be back”了,他说“I won’t be back”,科幻已经换了一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