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我的民谣,一个时代(中)

冬天的树–流浪的燕子
秋天的树–张雨生

纹枫组合。湖北省民谣节的又一个产品, 曾宣言掀起第二代民谣浪潮。 吉他很好,和声很好,人也很好。 左边的疯子已远涉重洋,学开飞机去了; 右边的蚊子如今下落不明,据说在某司法单位,法官。
亲爱的朋友,我多想你们。
这是枫子的回忆:
一段沉淀的记忆——-(纹枫组合)
一段沉淀的记忆——-(纹枫组合)
《我弹吉他》
对音乐或者唱歌的喜爱可以追溯到我的童年, 那时的感觉是作为一个孩童的天真与烂漫。 很喜欢无边无际的哼着歌,但也只是这样哼着。 没有波澜也没有故事的成长了。曾也有过考音乐学院的愿望,但最后还是走进了武汉的一所普通的大学,成为一名再也普通不过的大学生。
说起弹吉他,有一些的戏剧性。上大一时本来带来一把吉他,打算学好它,但只学了两三个简简单单的和弦,可以弹首最简单不过的《青春》。没有什么长进所以就没放太多精力在吉他上面,所以大部分时间那把吉他都呆在角落里,像那些被人遗忘的故事一样蒙上了一层灰尘。一年的时光就在这样平淡无奇的日子中过去了,与吉他无关。
在流行追女孩子的大二,我也时髦了一把,却遭到了拒绝。一大把鲜花被当作了“友谊”的礼物—-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傻。我不是因为情场失意或者想出风头才静下心来弹吉他的,虽然无聊的时候会在寝室里坐一天,开始玩吉他
只是在某个时候发觉自己一个人弹着唱着也是一种美,有时候还可以吼两嗓子,权当一个人的消遣。其实吉他入门并不难,只是需要有耐心。于是乎,从不会按和弦到大横按,从识谱到弹音阶,各种调性互换等我很快就自己学会了。

《认识文子》
我和文子相处的时间是比较短的,差不多一年。那是上大四时在“乡村琴行”。我们两个在一起合作是因为吉他水平差不多。在两次学校的演出之后就天天泡在一起,研究琴艺。把自己懂的全说出来,有时候吃住全在琴行。那一段日子也很值得回忆。

《原创万岁》
我喜欢各种音乐。也有人说,朋克是精神, 摇滚是灵魂,民谣才是真正的生活! 第一次听文子唱自己的歌是一次在酒吧里。他说:“下面我给大家唱一首自己写的歌曲名字叫: “bad girl”,希望你们喜欢!”我在台下听着感觉不错。有一次,觉得好玩,我在他面前 弹那“Bad girl”,边弹边笑。之后我也弹了自己的给他听。

《组合诞生》
文子说,以后演出还是有个名字好。 那叫什么呢?老李也在一旁出注意。他说那咱们就学羽泉,叫纹枫吧。我们都没有反对。于是“纹枫”就诞生了。那时文子还想了一个图标出来,就是先画一个枫叶,再画上些纹路在上面。他说没准儿以后用的上。

《与大家认识》
参加第一届“城市民谣节”是由刘昊和阿但(堰鼠组合的两位成员,获02年”统一’ 冰红茶校园歌手比赛全国决赛第二名)介绍的。那次在电台,阿峰把大家都召集在一起,鼓励大家把民谣节办好。在开会时,文子还见到了他崇拜的偶像吴金玲(第一届全国闪亮之星大赛评委推荐奖,第二届全国闪亮之星大赛中南赛区第五名)和梁雪,可把他乐坏了。他还向前去问燕子:你是不是参加去年那个比赛,唱《妈妈》的,还获了奖了也!阿峰听过我们的歌后就同意我们来电台做节目,之后就到各个学校去演出于是就认识了好多好朋友:王恺,徐杰,果子。。。听到的是他们内心深处纯净而美丽的声音,我觉得这是一笔财富,是很难用其他东西来代替的。

《毕业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那段日子是我做学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离开那座城市已经快一年了,他们也将面临毕业,开始各自的人生。我们还年轻,我们都有梦。我们不后悔,因为我们都疯过,快乐过,这已经足够了。
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也没有什么重点
(比如歌曲风格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我弹吉他》也可以不要,我顺手就给写出来了:)
就这么多了,越写越难受 

我一个人,在唱《橄榄树》。台下,是你们的聆听;身后,是他们的目光。

民谣节的主题歌《走过青春》。 

走过青春 
词曲:王恺 guitar:恺恺,文子 
唱:阿但,呆子;砍砍,燕子;阿狗,
阿猫;文子,彭岚 

当青春走过你的脸,写下多少年少轻狂的诗 
当岁月流过你的指尖,带走那些我们许过的诺言 
当青春走过你的眼,你目光的忧伤我依然流连 
当我再次听到你写的歌,你又轻轻拨动我的心弦 
你说,爱我所爱,那些来来往往路过的人 
你说,过去现在,我们一起唱过的歌 
你说,爱我所爱,那些夕阳下面温暖的日子 
你说,过去现在,走过的青春无怨无悔 

走过青春 –词曲:王恺 guitar:恺恺,文子 唱:阿但,呆子;砍砍,燕子;阿狗, 阿猫;文子,彭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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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我的民谣,一个时代(上)

By–流浪的燕子
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考古帖,太长了,也许应该分成两三个帖子。。。

下一站茶山刘-房东的猫

那年大一。刚军训完没多久,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天气开始凉了起来,我们几个对高校的社团充满了好奇心,满校园的逛来逛去,终于乐颠颠的加入 拉拉吉他协会。于是人手一把吉他。 有一天系里搞迎新生晚会,我们拿回来好多气球, 挂在床沿,挂满整个宿舍。我的床头还挂着孟庭苇的海报。 那时的我们,都挺白痴的,但是很简单。
没想到过,一生就在这里转弯。

第一次参加大学的晚会,是我们自己一手办的 吉他晚会,仓促简单但是真诚。我猜我是在唱 《闪亮的日子》,有97级的师兄上来献花, 我很开心的接过。 才知道一台晚会不是那么容易的。 观众不多,但都静静聆听。 如果开心,就好了。

冬天来的时候,我们开始穿上了厚厚的毛衣, 这是我在武汉过的第一个冬天。居然飘雪了。 我们已和协会长老杨涛混得比较熟了。那时他是我们的偶像,因为能写好多好听的歌, 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他或者让他找到我们, 安静的坐在他旁边听他唱那些很简单很伤感的民谣。那时最常见的是一群人对着桌子上的残羹冷炙大声唱歌。还有在背着吉他深夜的校园里闲逛,穿过教工宿舍楼,楼道里的灯光在身后应声亮起,最终来到大操场上弹琴歌唱,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天稍微冷了,还能在角落的梧桐树下搜集落叶生火取暖,直到天亮,空中弥漫着伤逝的气息,我们散去。那天阳光灿烂。这是紫阳湖畔。照片有陈旧发黄的迹象,我们真的老了吗?那时多快乐。 

系里的元旦晚会回来,妆还没卸。 唱的是《那天》,在歌舞晚会中的清纯让我自己都有点感动。同台的还有一位师弟,小提琴不知道多少级,即兴为我演奏solo。说了世上一无牵挂为何有悲喜,说了朋友相交如水为何重别离,说了少年笑看将来为何常回忆,说了青春一去无回,为何还哭泣……
曾经以为,仅有民谣淡淡的忧伤陪我度过四年。
那时我真的想不到,我就要不快乐了。

流浪的燕子-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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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的复杂性

“在土力学中,数值的准确是不可求的,概念的准确却是不可缺的。所谓概念,是对事物本质的认识、理解、感悟与理性的经验。”——李广信

这是李老师上次的讲座,我们有幸在论文发表之前听了讲座。当时想写点什么,后来又想等看到论文出来之后再说,然后又搁置了。

浅议土的复杂性_李广信

讲授了差不多十年《土力学》,不记得从哪一年开始,逐渐对这门课失去了兴趣。。。
力学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学问,课堂上能沿用的基础理论大多是几百年前的,而这门学问不断涌现出来的论文,则在面对实际世界的种种复杂性,我们多大程度上能够把握这种复杂性,其实很值得怀疑,仅三体问题都无法应付了,我们能求解多么复杂的问题

学习土力学其实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会在实际接触土的过程中,慢慢了解其具体特性,然后再想起课堂上那些基础的概念,而现在的教学中,能做的很有限。

做为科学家、工程师、研究人员,慢慢地了解土的特性,有了更多的经验,甚至觉得现在建立的那么多复杂的模型,可能都不如凭长期的经验和对最基础概念的理解而做出的一个估计,那么做那些复杂的模型和计算方法,意义又在哪里。。。于是,开始打算失望地走开了。

土体的复杂性,除了力学能做的,也去做点其它的事情吧,开一门课就叫《土》,把力学去掉,然后讲述更广阔更复杂的土 —— 一些学者全部的经验和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