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逃逸

这是多年前王晋康旧作,此袁隆平之际,重新想起早年的两篇文章,这是另一篇,之前那篇木禾源于山海经,作者何夕,现在这篇替天行道,影射孟山都,作者王晋康。文中的公司名称就直接是MSD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老了,感觉以前的科幻都厚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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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禾–伤心木

” 梦里,水稻长得有高粱那么高,穗子像扫把那么长,颗粒像花生那么大,和助手坐在稻穗下乘凉。 “——袁隆平

又名《田园》,何夕1998年作品,原载《科幻世界》

木禾,出自《山海经·海内西经》:”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这里的”五围”和之前李老师那篇良渚古城文章中的”九围”都是一个需要考证的尺寸,在这里五围只需要知道是很大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是技术性的文章,还是需要告诉读者大约有多大。

归来

从机窗俯瞰太平洋广阔无垠的海面是一件相当枯燥的事情。陈橙斜靠在座椅上,目光有些飘散地看着窗外;阳光照射进来,不时刺得她眯一下眼。陈橙看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才到目的地,这使她不禁又一次感觉无聊起来。林欣半仰在放矮了的座位上轻声地打着呼噜,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居然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
新四经济开始兴盛的时候陈橙的志向是成为一名“脑域”系统专家。当时她刚开始攻读脑域学博士,那正是新三经济退潮的时期,曾时髦到极点的新三经济代表产业IT业颓相初露,IT相关专业的学长们出于饭碗考虑正在有计划地加紧选修“脑域”专业的课程,陈橙不时都会接到求助电话去替他们捉刀写论文。用“新”这个词来表述一个时代的习惯大约始于二十世纪后半叶。当时有不少“新浪潮”、“新时期”、“新经济”之类的颇令时人自豪的提法。但很快这种称谓便显出了浅薄与可笑,因为它不久便开始繁殖出诸如“新新人类”以及“新新经济”之类的既拗口又意义含糊的后代。
所以到了现在出现“新四经济”这种语言怪胎实在是迫不得已,除非你愿意一连说上好几个“新”字。
“脑域”技术正是新四经济时期的代表,甚至可以说整个新四经济的兴起都与之相关。
这是一项将人脑联网的技术,它将人类的智慧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平,同时也有力地回敬了那些关于机器的智慧将超越人类的担忧(此事详见何夕作品《天生我材》)。正是“脑域”技术的兴盛掀起了一个高潮,将全球经济从IT业浪潮后的一度颓退中拯救出来,带入又一轮可以预期的强劲发展之中。而现在,作为“脑域”技术的第一流专家,陈橙有足够的理由踌躇满志。
我终于还是选择了回来——陈橙在心里回想着——离开中国差不多十年了。陈橙在心里感叹了一声,时光只有在回想的时候才发觉它过得真快。她在心里想像着朋友们的变化,十年的时间是会改变很多事情的、不过陈橙立刻意识到这是个错觉,因为在这个时代地域的障碍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她几乎每天都可能在互联网(这是古老的新经济时代的产物)上同国内的某个朋友面对面地聊上几句,更不用说通过电子邮件的联系了,所差的只是不能拉上手而己。当然,这不包括那个人。
陈橙悚然一惊,思绪像被刀斩断般戛然而止。为何会想到那个人,这不应该。对陈橙来说那是个已经不存在了的人。是的。不存在。陈橙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从提包里找出份资料来看。
不过有点不对劲。资料上的每个字明明落在了陈橙的眼里但她看了半天却不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她停下来,然后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陈橙轻轻地叹口气放下手中的资料、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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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如何拓展科研边界

这篇文章(文章未在此列出)应该是打算该技术在这个非常细分的领域的一个总结并告一段落,接下来的事情,若再有发展,应该有赖于整个产业链。
早期的创造,应该在于创造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产品;创造了一种以前没有的设备,并且极大地降低了能耗和功率需求;创造了一种理论和方法,可以半经验地指导设计,并且理论上留了一个方向,供往更大的区域进发。

早年编程的时候,每当程序到了界面美化、细节捉虫阶段,都迅速失去了兴趣,做这些会(或者才会)让程序更好用,但是却完全失去了从无到有创造的兴奋——很多时候,这才是科研最强有力的驱动。
我们该如何拓展认知和科研的边界?
如果突然给你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确实很困难;但是如果完全在一个熟悉的领域,却也没有什么意思,那些改改参数、换换种类的研究。。。每当到了这个阶段,就迅速失去了兴趣。

新的领域,总在熟悉陌生的交界处慢慢生长。科研还是让人兴奋的,每一个交叉领域的背景,都打开了一种可能性。最难的还是时间不足和精力难以集中投入,多么怀念学生时代的专注和简单。
但同时这也是好事,因为问题还只在于时间不足,而不是对于探索失去了兴趣。若哪一天觉得再往新的领域走,太陌生、太麻烦,那么实际上做为一个科学家就已经退休了。

爱惜羽毛

最近审了好多稿,想起以前有一次在王老师家吃饭,王老师也谈到每年有很多评审。做为审阅人,你会在每个稿件上花多少时间呢?认真审的话,这一定是个很花时间精力的事。

无论时代怎么变,认真的同行评议一定是维持学术体系正常运转的重要方式——如果不说是唯一方式的话;如果该系统受到侵蚀,那么几乎等同于学术系统受到侵蚀。

对于每个人来说,无论是做为作者还是评审人,都要爱惜自己的羽毛,尤其是做为评审。很多时候,评审是匿名的,但即使匿名情况下,敷衍和偏见,长远而言,仍然影响评审人自己的声誉。

怀念王老师-岩坛漫话(第二版)-李广信-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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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anished Romantic Culture on the Way

作者:林维礼

(内容节选,报告全文内容链接附后)

做为现代人的我们再难发出“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感慨。缆车乘到山顶,拍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加上一句“好累啊,终于上来了”,再乘上缆车返回。。。享受巨大便利的我们,省略了漫步欣赏风景的闲情,也省略了人类骨子里独有的创造创作热情,证明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来过的,云端那一行行冰冷的二进制。。。古人折柳相送,送君十里而后返,现在大概都是“别送了,别送了,车在外面呢”。在交通与通讯巨大发展的现代,也不知道和朋友之间的距离是更近了还是更远了。

链接

那些逝去的道上风情

Transportation and long-distance relationship

作者:徐馨怡

(内容节选,报告全文内容链接附后)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此诗来自李商隐的《夜雨寄北》, 是诗人在四川做官时, 接到了远在长安的妻子写给自己的信, 询问何时返家探亲。 然而秋雨连绵, 交通不便, 无法确定归期, 所以挥笔写下。 心下一惊, 想起今日我们俗称的 “异地恋”,想起千百年 前的恋人若是被分隔两地,交通十分十分的不便, 心下相思, 何等煎熬。 当今 的异地恋, 比起那时, 可谓是幸福百倍了, 可是十几年前甚至几年前一谈及异 地恋, 多的还是悲观的看法。 大多数人觉得异地恋败给了距离, 而在交通越来 越便捷今天, 最高交通时速不断创新高的现在, 人们看法是否有所改变?异地 恋的现状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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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交通能否为你助力一一 “异地恋”

Monschau & Gescher

一些宁静的小镇,比如:Woolsthorpe in Lincolnshire ( Woolsthorpe Manor in Woolsthorpe-by-Colsterworth, near Grantham, Lincolnshire, England ), Bärn (Swiss federal patent office in Bern & Kramgasse 49 , Bern),值得住一段时间。

Gescher
Monsch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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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SPR-Cas9 – Genetic technology for the future

一些品质、理想和期待是科学家的共识

埃马纽埃尔·卡彭蒂耶 图片来源:Umeå University

In classical ballet, artistic creativity is combined with strict discipline. Bacteriologist Emmanuelle Charpentier knows this all too well. Trained in classical ballet and piano, she says it’s not a bad background to have as a researcher citing this as the source of her meticulous accuracy and persistence through repetitive efforts. And, she adds, a scientist needs to cultivate her/his artistic side, be creative and a little bit crazy — at least sometimes.

Leisure: “I have been very busy with work in recent years and even more as a result of all the attention surrounding CRISPR-Cas9, but I really try to keep up with other interests too, such as sporting activities. I am very much interested in culture, art and design. I can at least find the time to listen to music while working, walking and thinking, and I enjoy listening to debates by philosophers and sociologists that question the world and our society. This is where I find my energy and balance.
Best mode of transport: “Bike! I cycle wherever I am – Paris, New York, Vienna, Umeå, Braunschweig – and currently on a daily basis in Berlin.”

“I was and remain very passionate about the MIMS concept at Umeå University. It focuses on a very high level of education and research, with regard to both high-quality research and insight into how to promote fundamental research and the education of postgraduate students in the long term. The concept also takes into account that good research takes time and requires good working conditions in which a community pools its energy and the administrative burden is small. I appreciate that The Nordic EMBL Partnership for Molecular Medicine gave me the academic freedom I needed.”

可以说,驱动高水平科学家前进的动力,第一位的,永远是求知的渴望和对科学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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