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平衡

这是王晋康早年的作品,常常在讲丝绸之路的部分时会提及这篇,年代久远,故事细节已经模糊了,但是当时阅读感觉这个作者很有思想(后来看到许多医学专业的对此文的一些批判,或者说有争议)。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电子书却不见得是人类进步的电梯,实际上我们已经多久没有好好读一本书了?这不是说指尖上的世界不好,而是我们需要更加有耐心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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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inting Art & Transportation

作者:杨柳

(内容节选,报告全文内容链接附后)

Vincent Willem van Gogh, 1853.3.30-1890.7.29

此作为梵高生前最后一年的作品, 描绘了法国瓦兹河畔的田园风光。一望无尽的原野被各种作物分割成一个个不同的色块,近景处的房屋被施以明亮的色彩,和远处地平线上青黑色的蒸汽机车形成鲜明对比。马车行驶在 画面中部的乡间小路上,远处是喷吐着阵阵浓白色烟雾的燃煤机车,两种交通工具既对立又统一,和谐地存在于同一幅画作中,这也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属于交通的有趣场场景。画家在传统的描绘田园风光的场景画中,火车这一并不十分和谐的元素非但没有选择忽略,反而将其作为远景呈现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既是艺术上的创新,也反映了那个时代下铁路运输己经深入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成为了 种寻常的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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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绘画浅谈交通运输的发展

Life and City Memories on Transportation

作者:刘源

(内容节选,报告全文内容链接附后)

靠在轻轨的座椅上,我依然会忍不住地想,今天的我又没能做到最好,明天的事却己接踵而至。我有时 透过列车头的前窗看着前方的轨道,真切地问自己。。。
步行,自行车,电动车,公交车, 轻轨,我出行工具的每 次更迭都代表着我学生阶段的一次进阶。它们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便利,更是我成长时的心路历程,长足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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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工具上的人生与城市记忆

人工智能之机器翻译

Vorwort der Orchideen-Pavillon-Sammlung

朋友发来了两张图问这是什么,为此做了一点翻译,主要解释了一下Vorwort der Orchideen-Pavillon-Sammlung 和 schwimmender Weinkelch im geschwungenen Wasser,然后发现机器翻译已经很强大了。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机器翻译的进步,尤其是近十来年,外出走走的时候还蛮多,主要靠英语,但去的地方又不尽是英语——要想学会所有语言,也不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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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逃逸

这是多年前王晋康旧作,此袁隆平之际,重新想起早年的两篇文章,这是另一篇,之前那篇木禾源于山海经,作者何夕,现在这篇替天行道,影射孟山都,作者王晋康。文中的公司名称就直接是MSD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老了,感觉以前的科幻都厚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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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禾–伤心木

” 梦里,水稻长得有高粱那么高,穗子像扫把那么长,颗粒像花生那么大,和助手坐在稻穗下乘凉。 “——袁隆平

又名《田园》,何夕1998年作品,原载《科幻世界》

木禾,出自《山海经·海内西经》:”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这里的”五围”和之前李老师那篇良渚古城文章中的”九围”都是一个需要考证的尺寸,在这里五围只需要知道是很大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是技术性的文章,还是需要告诉读者大约有多大。

归来

从机窗俯瞰太平洋广阔无垠的海面是一件相当枯燥的事情。陈橙斜靠在座椅上,目光有些飘散地看着窗外;阳光照射进来,不时刺得她眯一下眼。陈橙看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才到目的地,这使她不禁又一次感觉无聊起来。林欣半仰在放矮了的座位上轻声地打着呼噜,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居然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
新四经济开始兴盛的时候陈橙的志向是成为一名“脑域”系统专家。当时她刚开始攻读脑域学博士,那正是新三经济退潮的时期,曾时髦到极点的新三经济代表产业IT业颓相初露,IT相关专业的学长们出于饭碗考虑正在有计划地加紧选修“脑域”专业的课程,陈橙不时都会接到求助电话去替他们捉刀写论文。用“新”这个词来表述一个时代的习惯大约始于二十世纪后半叶。当时有不少“新浪潮”、“新时期”、“新经济”之类的颇令时人自豪的提法。但很快这种称谓便显出了浅薄与可笑,因为它不久便开始繁殖出诸如“新新人类”以及“新新经济”之类的既拗口又意义含糊的后代。
所以到了现在出现“新四经济”这种语言怪胎实在是迫不得已,除非你愿意一连说上好几个“新”字。
“脑域”技术正是新四经济时期的代表,甚至可以说整个新四经济的兴起都与之相关。
这是一项将人脑联网的技术,它将人类的智慧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平,同时也有力地回敬了那些关于机器的智慧将超越人类的担忧(此事详见何夕作品《天生我材》)。正是“脑域”技术的兴盛掀起了一个高潮,将全球经济从IT业浪潮后的一度颓退中拯救出来,带入又一轮可以预期的强劲发展之中。而现在,作为“脑域”技术的第一流专家,陈橙有足够的理由踌躇满志。
我终于还是选择了回来——陈橙在心里回想着——离开中国差不多十年了。陈橙在心里感叹了一声,时光只有在回想的时候才发觉它过得真快。她在心里想像着朋友们的变化,十年的时间是会改变很多事情的、不过陈橙立刻意识到这是个错觉,因为在这个时代地域的障碍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她几乎每天都可能在互联网(这是古老的新经济时代的产物)上同国内的某个朋友面对面地聊上几句,更不用说通过电子邮件的联系了,所差的只是不能拉上手而己。当然,这不包括那个人。
陈橙悚然一惊,思绪像被刀斩断般戛然而止。为何会想到那个人,这不应该。对陈橙来说那是个已经不存在了的人。是的。不存在。陈橙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从提包里找出份资料来看。
不过有点不对劲。资料上的每个字明明落在了陈橙的眼里但她看了半天却不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她停下来,然后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陈橙轻轻地叹口气放下手中的资料、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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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如何拓展科研边界

这篇文章(文章未在此列出)应该是打算该技术在这个非常细分的领域的一个总结并告一段落,接下来的事情,若再有发展,应该有赖于整个产业链。
早期的创造,应该在于创造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产品;创造了一种以前没有的设备,并且极大地降低了能耗和功率需求;创造了一种理论和方法,可以半经验地指导设计,并且理论上留了一个方向,供往更大的区域进发。

早年编程的时候,每当程序到了界面美化、细节捉虫阶段,都迅速失去了兴趣,做这些会(或者才会)让程序更好用,但是却完全失去了从无到有创造的兴奋——很多时候,这才是科研最强有力的驱动。
我们该如何拓展认知和科研的边界?
如果突然给你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确实很困难;但是如果完全在一个熟悉的领域,却也没有什么意思,那些改改参数、换换种类的研究。。。每当到了这个阶段,就迅速失去了兴趣。

新的领域,总在熟悉陌生的交界处慢慢生长。科研还是让人兴奋的,每一个交叉领域的背景,都打开了一种可能性。最难的还是时间不足和精力难以集中投入,多么怀念学生时代的专注和简单。
但同时这也是好事,因为问题还只在于时间不足,而不是对于探索失去了兴趣。若哪一天觉得再往新的领域走,太陌生、太麻烦,那么实际上做为一个科学家就已经退休了。

爱惜羽毛

最近审了好多稿,想起以前有一次在王老师家吃饭,王老师也谈到每年有很多评审。做为审阅人,你会在每个稿件上花多少时间呢?认真审的话,这一定是个很花时间精力的事。

无论时代怎么变,认真的同行评议一定是维持学术体系正常运转的重要方式——如果不说是唯一方式的话;如果该系统受到侵蚀,那么几乎等同于学术系统受到侵蚀。

对于每个人来说,无论是做为作者还是评审人,都要爱惜自己的羽毛,尤其是做为评审。很多时候,评审是匿名的,但即使匿名情况下,敷衍和偏见,长远而言,仍然影响评审人自己的声誉。

怀念王老师-岩坛漫话(第二版)-李广信-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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