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姆霍兹

好久以前看到科学巨匠亥姆霍兹(Hermann Ludwig Ferdinand von Helmholtz) 就很想写一篇,可是写这种东东都在闲暇之余,所以一直就搁置着。那篇文章作者贴了一张在洪堡大学拍的亥姆霍兹雕像的照片,才想起啊这个是亥姆霍兹啊,因为是在洪堡大学,当时的关注点一直是洪堡( Friedrich Wilhelm Heinrich Alexander von Humboldt ) ,就像关注微信红包一样(划掉)——其实并没有, 手机上并没有这项功能 ,抗拒诸如此类,扫来扫去的东东。

亥姆霍兹,最相关的一项大概是亥姆霍兹双电层,但这项在亥姆霍兹浩瀚的研究成果中,甚至没有被特别提及。我们应该再也没有这种涉及众多领域的科学家了,知识不断累积的结果,一个狭窄的领域都足以耗尽一生。在专注一项的基础上,保持好奇心和广泛的涉猎,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某年高考作文,撞题科幻世界——假如记忆可以移植——然而,可是,可但是,并不能。

这个是亥姆,下一个是洪堡
这个是我拍的

洪堡是坐在外面的,亥姆霍兹是站在里面的。当时走到这里,已经天快黑了,拍了好几张,也都模模糊糊,那时的照片,一张才几百k,一兆都不到,现在手机拍照都一张几兆,十几兆,人在宇宙中没有走很远,在赛博空间里倒是越走越远。

洪堡是比较早申请的一个,可惜没有拿到,后来拿到DAAD。欧洲是旅行比较方便的一个选择,相对来说,美国现在已不是出差的一个多好的选择了。当时在旧金山,感觉还不错,因为有本书叫《最冷的冬天是旧金山的夏季》,当时几乎照着这本书写的地方走了一遍,旅行是另一种阅读。

漫步异乡街头的时候,很少想到旅游攻略什么的,因为大多数的旅行都谈不上旅游,都是旅行,对于一个地方的认识,往往通过在那生活一段时间,或者哪怕是路过,也不会觉得以后都不会再来了,很少有这种感觉。于是常常都是回来之后,哪天在电影上或者哪个文章中看到了熟悉的地方,才知道,哇!原来这里还这么有名,当时在那走过呢,有时候就会回头去翻翻照片。例如,阿汤哥的不可能的任务,有一个是在巴黎拍的,巴黎这个地方去过好几次,看到影视中的场景就会想起来当时;比如横滨的那个摩天轮,也是在一个电影中看到之后又想起来。
少时读书,长大一点行路;行万里路是另一种形式的读万卷书,互相印证,人生当如此。

世界很大,你要忍一下(啊不是,写串场了,划掉),应该去看看。

以为在异乡陌生的街头 / 往事会在微风中飘散
才懂得所有快乐和忧伤 / 全在最深处的心坎;
也许是黄昏绚烂的夕阳 / 让我始终不将你遗忘
那些美而凌乱的片段 / 浮现每个孤单夜晚 。
——许美静,《答案》
漫步街头,常会想起这首歌,也有年头了,那种在异地,犹如飘散的尘埃的感觉,熟悉又伤感,去过很多地方,觉得哪哪儿都很不同,又好像哪哪儿都差不多。